劉乌达爱吃乌冬面

心里只剩一个你

冰皮月饼:

这是一个发生在半路上的故事。


纵然年少气盛的武士对于连日奔波也不免感到吃力,所幸月升之前寻到所破庙,干脆便生起了火堆准备暂住一宿。


四周很静,只有庙外虫鸣窸窣提醒着深夜已临。源博雅小心取下护甲,对着火光才发现白天同邪魅一战后被袭击的肩膀处已经开始发肿。痛感袭来,饶是外人面前表现再高傲的源氏也倒吸口凉气。细想这次出发太急并没有带上些医药,若苦撑一晚恐怕又要落下个隐疾了。


最重要的是被那家伙知道肯定少不了顿冷嘲热讽。源博雅歪身倚着柱子,想起神乐总是围着他转几句不离实在太吃味,又想起来他似乎和妖物们也非常交好…不过长了张好看的脸外加能说会道些,真看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人喜欢的地方——当然关于自己曾经惨遭一败的事情选择了完全无视。


源博雅又收紧些长弓抱在怀里打着个长长的哈欠,微阖眼睑昏昏欲睡。他这次是真的太累了,大脑也不愿再多回想与那阴阳师的种种便早早入了梦,只是梦中却仍见樱花如旧。


“喵呜…”


极轻的一声响动便惊醒了武士,火光拖拉出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然后又重新出现在了源博雅跟前。


“猫?”源博雅眨眨眼,低头看着正亲昵无比磨蹭自己脚踝的小家伙竟呆愣住不知该作何反应。


迷路还是跑丢的?不过很快源博雅就先否认了猜测,尽管这猫原本该是漂亮的白色毛发蒙了些灰仍可以看出光彩,而且摸起来手感还肉乎乎的。但方圆百里都没有屋舍人迹,更何谈家宠。


源博雅眉头紧皱,却也感应不来任何妖息索性放弃了。顺势弯身捞起放在自己腿上,修长的五指从脊背顺过尾巴尖儿,小家伙被服侍舒服得喉咙里直发出呼噜呼噜。


“哈,是连人形还没修成的小妖吗?”


年轻的武士彻底失了困意,反而絮叨叨和猫聊起了天,也不管它能否真正知道自己的意思。从神乐失踪说到黑夜山结识的阴阳师就停不下口了,他眼前似乎又瞧见那抹蔚蓝,在影影绰绰的月下一颦一笑牵动着心绪。


等木炭烧成堆焦黑,天边也泛起了片鱼肚白。源博雅揉上微微发酸的脖颈,因为怀里的家伙蜷缩一团还在酣睡中不敢有太大动作。


再拖下去估计还要多赶一天的路程。指腹摩挲小猫下巴,却见它仍眯着眼没有任何想苏醒的迹象。但源博雅也打好了非走不可的决定,大掌托起轻轻放在干草堆,提着弓便悄悄离开了。


秋日的阳光是带着点凉薄,源博雅穿梭在密林当中步履急促。他的确急着想见一个人,虽然自己极力否认,但从昨晚开始满脑子就只剩下那个阴阳师了。


那个阴阳师、那个阴阳师——


源博雅在心里暗骂一声,毫无知觉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京都又买好椿饼,现在正小心用牛扎纸包裹提着又出了京都,而沿路是最熟悉的方向。


见面后该说什么?说好久不见,我其实是来找神乐的?武士不免自嘲,步子却也逐渐放慢下来。冷静后的源博雅有些懊恼现在居然因为一个人而踌躇、变得这样优柔寡长,真是太不像自己了。


他本想转身就走,在听见声熟悉的猫叫又立刻转过身。万物都是有灵性的,源博雅开始信这句话了。


可惜还不等他惊喜问出是不是来找自己的这种愚蠢发言,只见白色的身形动作敏捷便迅速没入灌木当中。源博雅还没上前追几步,又一双鞋先进入视线当中。


薄阳打在对方一头银发间,嘴角还浮着抹似笑非笑。源博雅只感觉耳尖发热,盯着那张分外好看的脸喉咙竟忽然干涩起来也忘了找猫,半晌才感到不自在地撇过头支支吾吾。


“我回来了,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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