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乌达爱吃乌冬面

尊礼 逝去的爱

纹夜:

  @夜岚听海 @旗木の雪狱 




嗯点梗慢慢补吧QWQ




谨记我们的王

祝阅读愉快

五年前。

他亲手杀了周防尊。

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的那一刻,自己亲手将剑贯穿他身体的那一刻,他的体温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他将自己的重心全部依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看到那贯穿身体,涂满了周防的血的刀身的那一刻,从此,世上再无周防尊。宗像礼司唯一柔软的情感,也随之消逝。

狂风呼啸,宗像瞳孔黯淡,周防缓缓闭上双眼,靠在宗像身上。宗像咬牙,他不再会看到鎏金的瞳孔中的暴戾与温柔。不住向后退了半步,无力地跪在冰冷雪地上,脆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宗像抱着周防,想温暖他的身躯,可尸体的体温是冰冷的。他的眼帘因绝望与悲伤而垂下,他想哭,但他哭不出来。宗像的手颤抖着,他亲身体会了刺穿一生挚爱的痛楚。顺着天狼,周防的血滴了下来,染红了宗像的裤腿,染红了宗像的制服,染红了宗像的青色大义。宗像仰头,看向漫雪飞舞的青色天空,大脑一片空白。

我从未想过会如此讨厌你闭上眼的模样。

周防已死了。

我该怎么活下去。

那天回到家已是深夜,尽管对于宗像来说那已不再是家了。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脚步虽然看上去沉稳,但已是摇摇晃晃,随时随地都会倒下身来一般。便服都未换,勉强支撑起疲惫的身躯,宗像将昔日精心护养的天狼随便扔在一边,他不想触碰杀了周防的武器。扶着墙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手颤抖得不成样子,水凉了他的手,冷得他心寒,浸透了玻璃杯。透过透明玻璃,他眼中的自己的双手,沾满了周防的血。

惊惶中,水杯落下,冰冷的水蜿蜒开来,犹如未干的泪痕。宗像似乎很痛苦,额上的冷汗流下,大口喘着粗气。一手撑着桌子,他紧紧攥住左胸心脏上方的制服布料,憔悴的痕迹太明显了。宗像无力地顺着桌椅滑跪在地上。他浑身颤抖着,眼镜将落未落,清晰的裂痕有些骇人,玻璃碎片差点割裂宗像的衣服。

片刻,宗像的情绪稍稍镇定,目光再次飘向自己的手,白皙如往常。

这个男人从未那么狼狈,那么落魄。

那手终究是洗不净了,宗像这么想着。将手垂在地上,身体所有的重心都靠在桌边,他笑得很难看,紫色眸子没了神采。他第一次感受到无助,以及自卑。再加上弑王后的巨大负荷,情绪丝线与威丝曼偏差值缠绕在一起。无疑现在的宗像太过痛苦,如同刀割一般的刺痛正伤害着他的心。

周防不在了,他失去了他的全世界,他不会再看见那头有些凌乱的红发,不会再看见那只属于自己的温柔笑容。他深知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这个世界,他拯救了七十万人的性命,介于七王之一且为Scepter4首领,自己必须这么做,不然,就是要拿世界与周防陪葬。宗像将右手蔽了右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做不到。

他想救周防,即使没有能力救他,也想与周防一同去了,没有听到周防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那句话可能还会成为他的精神支柱,能成为他唯一的安慰。

但现在的他,真的无依无靠了。

宗像看向身旁的天狼,缓缓将剑拔出剑鞘。剑正颤抖着,没想到竟是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宗像自嘲。将剑搭在自己脖颈,白皙的脖子仿佛轻轻一划便会流出殷红的血,天狼很锋利,所以很危险。已经感受到了刺痛,自己将要死了,自己这么想着,他握紧了剑柄,想一刀了之。

刀割下的那一刹那,宗像扔掉了剑,脖子上一条清晰的红痕,血液潺潺,剧痛无比。宗像下不去手,捂住脖子胡乱翻找着绷带。他曾多么狂妄,说过无论是自己的剑还是周防的剑,都不会让它们落下。可如今呢,他什么都没有做到,他笑了,笑自己的年少轻狂,笑自己的一无所有,笑自己曾经的自负,笑自己现在的自卑。现在他的手,沾满了自己的血液。

那段时间的他,总会梦到周防,梦初醒时,双颊两行未干的泪痕。

半晌,这个男人终于哭了,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呢喃着周防的名字。

“那个蠢货……”

他失去了他的唯一。

他不再是宗像礼司。

两年前。

石板被破坏的那一刻,力量被抽去的那一刻,威丝曼偏差值消失的那一刻,青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归于无形的那一刻,跃于脚边的青色电流消失的那一刻,比水流死去的那一刻,宗像苦笑,眼中满是不甘,疲惫与无奈。本该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可宗像盼着的这个办法,整整晚了三年才出现在他眼前。

淡岛的那一拳力道不小,宗像的眼镜被打飞,左脸微微发红发肿,刺眼的阳光照得左脸刺辣,他累了,他承受了太多,面对了太多,也接受了太多,他曾理所应当地将所有的责任压在自己身上,他总是将自己的情绪埋没到底处,他本以为情绪动摇不了他的大义,但他错了,他比他想的还要爱周防。尽管只有一秒,他迟疑了,他质疑了自己。宗像叹了口气,他不再是王,也不想再当王了。

他在部下面前逞强,似乎永远不会累,永远不会动摇。伏见执行完任务后,他以笑容相待,“辛苦你了”一类的话总是挂在嘴边,却永远不会对自己说。伏见察觉到了宗像的失落心情,“关于周防尊,室长,我很抱歉。”不知为何,伏见想道歉,像是欠了宗像太多,多到报答不了。“不,伏见君不需要道歉。”宗像笑笑,看向天空,宗像说道:

“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不用牵挂于心。”

如果早些破坏石板的话,就能救他了。

那天的宗像早早归家,换了浴衣,躺在床上。翻着曾经的相册。眼前浮现与周防一同度过的,每时每刻。他对自己很失望,神色黯然,他曾经努力了多少,试了多少能让周防活下来的方法,他曾发了疯一般不顾一切手段想找到救周防的方法,不曾想到能挽留住周防的办法,是周防死了三年后的今天。

合上相册,越看越悲伤,倒不如不去想。他睡不着,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波本是他的镇定剂。沾满周防的血的手的幻象让他的手停顿了几秒,但已习以为常。似乎是坦然接受了周防被自己所杀的事实。喝下酒后,除了嘴中的辛辣,麻痹大脑的效果没有出现,宗像笑笑想着自己可能是少有的失眠,没了办法,不管还开着的波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趴在床上。

半晌,将头埋进枕中,攥紧被单,压抑着哭声。

那一年的周防的祭日,下着朦胧小雨。宗像一身黑色风衣,打着黑色的伞来到周防墓前,低下头来。干干净净的墓碑上,简简单单的周防尊三个字,外加那短暂的岁月。宗像像是见到了老熟人一般,笑着说道:“许久不见啊,野蛮人。”

白色的玫瑰放在墓前,连带着一包Marlboro和一盒草莓牛奶,起身,宗像的手插在口袋里,这双手曾经一直被墓下那人温暖,可现在不可能了。“真是冷淡啊,周防。”宗像笑道,“三年了呢,周防,阁下可真是不幸运,要是您能好好控制力量到今年,或许就可以当一辈子的平凡人了。”那目光柔和脆弱,流露出悲伤。

他知道周防听不见。

宗像跪下身来,抚着刻有周防名字的烫金文字,每一划都刺痛着他的心。可能,这一辈子周防都会碌碌无为,但他害了宗像。宗像的大义毫无阴霾也不容阴霾,可如今他的内心,被红色的雾气笼罩着。日日夜夜思着不可能的事,宗像曾怀疑自己生病了,可医院的答复只是需要好好休息。

他苦笑着,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姣好的脸蛋流下,说不尽的不甘,流不尽的思念,说道:“我好想你,周防。”

现在。

“啊……”宗像看向手表,无奈笑道:“是呢。”

请了一天假,宗像再次来到墓地。天气还算不错,晴空万里。墓地很安静,流淌着绿草的芳香。周防的墓前似乎并不那么热闹,本以为吠舞罗全员出动挤爆墓地轮流在周防墓前痛哭流涕,倒没想到只有草薙和安娜两人。

很合时宜,两人都换上了黑色,安娜一身黑色小洋裙,显得长高了些,渐渐从孩童成为少女的她正经历着破茧成蝶的过程。她左手拿着两支曼珠沙华,放到周防墓前,又将手中一颗红色玻璃珠放在手心,坐着祈祷的动作,放在曼珠沙华旁。一边的草薙早已注意到了宗像,向他笑笑。

宗像愣了一下,同样以笑回礼,走到草薙身旁说道:“午安,草薙先生,怎么没有见到吠舞罗的其他成员?”

“大家都在酒吧里为尊哀悼过了,美咲哭的太难看了,让力夫照顾他,就没有让他们来。”事毕,安娜走到宗像身边,这个红色的洋娃娃女孩如今也长高了些。她抬头看向宗像,说道,“礼司也来看尊了吗?”

“是啊。”宗像蹲下身来,仰头看着安娜,曾经身为王的她,血液中流淌着与周防一样强大的力量,安娜很成熟,比周防要理智些,但也被情感左右过。正因为此,宗像看着安娜时,总会浮现出周防的影子。他笑着回答,“曼珠沙华很美,安娜小姐为什么会将这种花送给周防呢?”宗像问道。

“因为像尊的红色。”安娜回答,宗像怔住了,看向那红色的彼岸花。确实与周防的火焰颜色极相似,像是为周防而生的花朵。“尊的火焰的颜色,与曼珠沙华很像,安娜路过花店时就执意要买,现在想想,这可能是最像尊的花了吧。”草薙笑道,柔和的目光看向红花,仿佛故人归一般。宗像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曼珠沙华,苦笑道:“是呢。”

跪下身去,宗像端详着墓碑,想起那人的身影。火红的凌乱赤发,周遭被烈焰包围着,那火焰确实极像这狂烈的曼珠沙华。思想不禁细化,周防的火焰,周防的外表,凌乱的装束,粗暴的力量与言行,周防的疲惫笑容,周防将白烟呼出的样子,周防爱喝的酒,与周防的每时每刻的回忆。

五年了,对周防的记忆,他依然历历在目。

“礼司,没事吧?”安娜拽拽宗像的衣角问道,一旁的草薙轻轻拉过安娜的手轻声说道:“我们回去吧,安娜。”

“但是礼司他……”安娜像是要挽留宗像。

“让宗像先生一个人呆着吧,我们在这里只会碍事。”草薙苦笑,安娜只好答应。时不时不安地回头,宗像的背影很孤独,“礼司……”安娜念着宗像的名字,缓缓离去。

冬风凌冽,肆意割着人的面庞,冻得似刀尖一般。“阁下许久不见,五年了我还记得阁下,真是需要您好好感恩戴德了。”宗像的脸看上去很疲惫,带着笑意看着墓碑,幻想着周防出现在他眼前的样子。那副臭嘴脸欠揍到死,却是永远看不到了。

“我知道您不喜欢听我唠叨。”宗像单膝半跪下身去,拾起那曼珠沙华端详,眼瞳中映出的却是周防的影子:“可您为何那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抚向轻柔而纤细的花瓣,真的如同周防的生命一般,灿烂脆弱,流淌着危险而美丽的红。轻轻落下一吻,宗像将花瓣放回墓碑前。
“安娜很好,吠舞罗的氏族成员们也十分元气,我也很好,没想到阁下一走能给我带走许许多多的麻烦。”就是死了宗像也像个孩子般冷嘲热讽起来。虽然还未从失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但宗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感情,埋藏到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深到自己也未察觉。

但宗像未说,每当他想起周防时,鼻尖难免会发酸些;他从未说过,每当他跌入最低谷时,他总会想起周防;每当他来到HOMRA时,总会勾起回忆;每当看见Marlboro时,每当看见草莓牛奶时,每当看见Turkey时,每当看见赤色火焰时,周防总会侵入他的视野。

他可能是病了。

相思病。

“时间也差不多了呢。”宗像看看表,拍了拍衣上的灰尘告别道:“还请阁下期待明年的再会吧,下次可能就没有草莓牛奶了。”宗像回头笑道,走了一段路转而停下脚步,低下头去:

“无论如何,周防,我爱你。”

不论是天堂还是地狱。

无奈地笑笑,宗像走出了墓地,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真不像你啊,宗像。”

宗像瞳孔突然放大,猛地转过头去。

没有人。

似是失落般回过头去,半晌,宗像摘下眼镜,擦去眼角的泪水,笑道:

“是呢。”

我为你而爱。

我为你而悲。

我为你而思。

我生而为你。

我为你而生。

【 小 论 文 ① 】

酒馆:

  * BGM:Rose - James Horner


       尊礼现在于我来说除了rio和般配竟然没什么可喊的了。喊结婚plz,对戒都戴了两次,《R:B》原来想取成《First Dance》(普遍意义是西方婚礼上新郎新娘跳的第一支舞),无色之王三轮一言司仪,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颁证(……);喊上床plz,《R:B》里的描写够官能了,再加上官方海报确实有裸身床照;在男男生不了的原作背景下总不能喊生崽plz吧(。可以说是亟待扩充新词语来表达嗑糖时的内心激情了!




《我archer今天就要让你万箭攒心》




       这个名字起得非常简单直白(……),主要就是展列尊礼之间的众多粗大箭头。不就是箭头吗,我们难道还没有吗,我们不仅巨多而且还巨粗!什么单箭头什么倒贴,不存在的,各位尽可以打直脊梁热爱这对世界一番浪漫情侣,甚至在鉴糖委面前抡起这把8131001吨的铁锤捶得它脸上一马平川(严格来说周防指向宗像的箭头甚至还多了加粗倾斜下划线)。鉴于笔者近期这pre那pre十分焦头烂额,本文仅根据两人性格的核心部分,以故事发展的时间走向进行概略分析,想哪写哪。全文万余字,加引号的是未加改动的官方原文。等时间空了会针对TV&剧场版、小说、漫画、Drama、访谈进行系统和详细的论述。


       特别鸣谢 @Cassiopeia_fairy ,2018共沉沦!




       无论过去、现在抑或未来,他们都是彼此最特殊且最重要的人。




       周防尊,一个酒神精神的典型。秉持享乐主义、个人主义,生而拥有爆放的生命力,渴望解除个体化束缚、复归原始自然,他对破坏的欲望是他旺盛的死本能的体现,即通过个体的毁灭和秩序的摧毁,去感觉世界生命意志的丰盈和不可毁灭,去体验真正的自由。


       草薙出云非常敏锐地察觉到,“如果(周防)是热带草原的狮子的话会很幸福”,不幸的是,周防生活在各种意义上都高度密集的都市社会,条条框框太多,他的力量(身体和精神两方面)又太强大,在这组矛盾下很容易产生无趣、焦躁、归属感缺乏之类的负面情绪。这些尖锐的负面情绪自然而然形成危险的气场,在隔离他人的同时也会为他招来不少麻烦(虽然他本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在这个时候,草薙作为周防(赤组)的“理性之剑”出现了。周防在《赤之王国》里直言,“看来还是听你的麻烦比较少一点”,成为二把手之后草薙的作用也是如此:赤组的“大脑”,负责组织日常的运转。


       十束则成为周防(赤组)的“羁绊之锁”,利用十分能说话好说话的性格和力量弱小却还能跟着周防的事实,无形中消解掉一部分暴戾气场给人们的影响,从而招引过来一些人,这些人慢慢形成一个家庭,将缺乏执著心的“飘忽”的周防用羁绊缚住了。同时,在力量层面,十束的存在好比“你想保护的弱小亲族”的具现化,与他的同调能力一起时刻警告周防:你不能胡来,你的力量是拿来保护的。但是,尽管人情羁绊很温暖,它不仅仅让周防脚踏实地,更让周防不得自由(十束在《赤之王国》后期已经模糊感到这点,并且为他让周防承担了多余的责任感到抱歉)。


       这就是“锁链”的两重性,就如人类捉来野鹰,拴牢它的脚爪再照顾它取悦它,鹰或许会享受眼前温存并且感激人类,但是它一定还会憧憬曾经无拘束在天宇翱翔的日子。《赤之王国》提到,虽然现在(有草薙、十束两个好友陪伴)的日子也不错,但是一直缠绕着他的焦躁和沉闷还是没有减少,甚至还增多了。《R:B》提到,他咬牙切齿也找不到解决方法,同伴既是固定周防的重石,也是束缚周防的锁链。值得一提的是,锁链在固定层面并不一劳永逸,周防和草薙对这件事都很清楚(来自官方角色介绍和小说内容),哪怕锁链一直起效,代表赤王状态的王剑还是一天烂似一天,它迟早都会掉下来


       提到这就想谈谈赤组的危机预案。众所周知,赤王是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然而,在青王宝座悬置的这几年,赤组可谓毫无办法。因为赤组以周防为精神领袖,强调领袖个人魅力的引导,对周防的尊崇是组织的最主要的向心力来源,这个前提条件决定了他们根本没办法解决掉剑问题。哪怕是最理智、能力最强的草薙,他本质也只是周防手中统御王国的剑,剑以握剑者的意志为转移,所以“无论如何都支持你”。十束就更不用说,相当消极应对的“没事没事,总会有办法”。


       解开这个死局的唯一的办法,是宗像礼司想出来的。这就是人设的区别,这就是为什么要有一个和周防立场相对、地位相等的宗像,宗像命中注定就要接下这个重担,因为他是和赤王对立的青王,非他不可。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解决失格的王,不会波及无辜臣民,也就是在宗像——这个周防的介错者——终于出现的瞬间,这柄裁决命运的剑的职能终而完整。从这个层面来说,宗像礼司正是周防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回来继续说周防的自由诉求。他“乐于从暴力中寻找快感”(《赤之王国》原文),而他的力量也十分强大,内在的过于丰盈产生一种逼迫,逼迫他要将它发泄出来,否则就会产生焦躁和痛苦。但是,现实中能让他尽情享受战斗快感的人又几乎没有。《赤之王国》中,粉战士将暗山光叶作为周防的对照组来写,“这两个人好像在照镜子一样”,着力描写他和周防的不同点和相同点。暗山、迦具都和周防都是心中怀有同一类猛兽的人,都渴望暴力和战斗带来的解放快感,甚至都有刀尖蹈死向死而生的特点,区别是他们的群体性:暗山和迦具都不是珍惜同伴的人,他们施与同伴的是毁灭(暗山对同伴的背叛,迦具都要烧掉族人的一部分身体作为获得力量的代价),但是周防不是。


       周防多数时候凭本能行动,书中就更多描写了暗山的心理状态:暗山认为周防是他接触到过的最像迦具都的人,和周防打架能够让他找到“心情最好的,飞起来的一瞬”,所以他对周防非常执着。请注意,因为他们有高度的相似性,这些心理状态是共通的(这也是粉战士侧面描写周防的手法),区别是暗山已经找到了能够打开他潜能的周防,但是从周防的本质层面来说暗山并不够格,他的自由和解放现在还空虚无着,正在焦躁地呼唤着能让他挣脱狭小的世界恣意挥洒力量的人,如果遇到这个人,他同样会和暗山一样对其产生“命定感”


       这些呼唤,统统在《R:B》里有了回应——宗像出现了。按照文中所提,他能感觉到青王的气息,那么在开篇对着天边一闪而逝的青光久久无法收回视线的行为也就可以理解,因为命运对他的自由和解放的许诺终于来临了。


       绿战士字野耕平是周防尊这个人物的主要创作者,他的想法构成了周防尊的核心性格,而他认为(以下为推特访谈翻译原文摘录):周防拥有两大要素,自由和破坏;周防不是友情深厚的人,虽然是团队的TOP但是并没有合群的印象;周防不是一个为了同伴而活着的这样类型的人,他把个人放在首位,不会依存同伴,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有破坏的冲动是因为,现代社会和人际关系是周防心中自由的阻碍;周防在痛快地享受自由的时候,唯一在他眼前的是宗像


       (如果事到如今还想坚持“为xx而死”的“殉情说”建议控控眼内腔的水。)


       正如绿战士所言,驱使周防的核心驱动力是自由和破坏,而自由和破坏都是落实在宗像身上的,《R:B》对此有相当鲜明的体现:当他与宗像战斗时,他“有一种眩晕般的解放感”,“内心无比轻松,灵魂蠢蠢欲动”,“那些让自己烦恼的痛苦,无形的焦躁已经被吹得无影无踪”,“灵魂解开了枷锁,飞跃着”。“您喜欢什么?”“只要强什么都可以。”幸而宗像足够强,能给他自由,任他破坏,正因为是对立的有力的青王而不用担心后果,只有在与宗像的战斗中他才能暂时逃脱束缚的纷扰,在短促的交锋中真的成为原始生灵本身,感觉到不可遏制的生存欲望和生存快乐。


       宗像是他的“生”,他的“自由”的具象,同时也是他的“死”,他的“破坏”的靶心。


       前文提过周防是酒神精神的典型,尼采所推崇的酒神精神还有一点体现,就是爱和死永远一致,求爱的意志就是甘愿赴死。日本翻译家二叶亭四迷在翻译屠格涅夫的小说《阿霞》时,曾经把“我爱你”翻译成“我死而无憾”,并因它所体现的“无法取代”成为日本经典的爱语表达。


       周防的k fan club相关介绍里直接点出,他一直有着宗像会在最后结果他的模糊想法(先有何人为他送行的死志,再出现走向破灭的契机,可见周防的向死与除了宗像以外的任何人无关)。《赤之王国》里怪物一般强悍的男人最后向宗像不设防地张开怀抱,心甘情愿死在宗像剑下。再联想他一开始就知道最后是这个人为他送行,却根本没抱有什么芥蒂,反而非常自我地就这么投入进去了:从初次见面初次对战喝了一夜酒痛骂这个人,到和他一起逛街挑眼镜,和他一起蒸桑拿,和他一起喝酒,与他在人流量巨大的东京街头进行各式各样频繁的偶遇,直到最后把整个生命都甘愿交付给宗像,联系上文理论,笔者认为这非常能说明问题。


       与此同时,宗像不仅是周防的兴奋剂,同时也是周防的精神安慰


       笔者要再强调一遍,周防虽然爱着同伴,但是包含同伴在内的现代人际关系正是他焦躁烦闷的重要来源。而且,《赤之王国》有明确定义,十束的同调能力并不能直接干涉周防的力量,只能凭弱小的“歌声”提示周防:这里有你的臣属存在。压制力量仍然只能凭借周防的意志,而意志与力量的搏斗会导致王的状态受损,这也就是为什么《R:B》里十束的安抚同样会使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裂痕。


       然而宗像不一样,他不仅能够承接周防狂溢的暴力冲动,让力量发泄出来得以平静(“狂躁的念头立刻被吹得无影无踪”,“将内心不断沉沦的周防一下子拉回现实”),还可以让周防无聊沉闷的情绪被瞬间点燃(“很久没这么生机勃勃了”,“包含着疯狂的愉悦”),更在力量和存在两个层面告诉周防:这个世界里,我是完全不畏惧你,也完全不会被你所毁灭的那个人。这种“提示”,对于从始至终都被他人所仰望所惧怕,并且也隔膜着担忧着会毁灭他人的周防,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救赎”


       力量层面,宗像具有“可‘控制’一切事物的能力”,TV第一季曾经利用王力化解Neko对队员施加的认知幻境,《R:B》曾经利用王力使得“被光芒覆盖的人们从恐慌中清醒过来”,笔者大胆猜测,青王的“秩序”力量完全可以起到稳定精神的作用。这样一来,周防在TV第一季第三集要求宗像二十四小时待在他身边看守他,及时压制他的暴走,就有了另外一层(撒娇般的)含义:要宗像一直一直的镇静和注视。但是,宗像没答应,因为他是青王,不是他的臣下,只能站在他对面,不能站在他身侧,不能一直陪着他,所以宛转地用“我好歹也有很多事要做,没办法成天将心思放在你身上”拒绝他。而且,《R:B》同样提到,“两人拼命使出的力量相配到令人感到讽刺”,也就是说,赤王的破坏和青王的制御天然地相敌,他们完全对等,根本不用担心宗像会因他的暴力而损坏,故而能恣意使用力量,恣意享受战斗。


       存在层面,周防在《Side:Red》里直言他就没做过好梦,而他的噩梦是“将一切化为焦土,连这群共同兴奋的人也一起碾碎”,他惊醒时会恐惧地环视周围,绷紧所有神经,不断地确认房间没有被毁坏这个事实,因为他害怕做梦时无意识的暴走会伤及这些他想保护的人们。然而,作为青王的宗像就完全没有给他这种压力。十束死去之后,他出于种种原因自愿被宗像锁进监狱,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他能在宗像的属地一夜好眠。不仅因为宗像的镇定能力,更因为他不用为宗像负责。随它去吧,宗像应付得来,即便不小心真烧了,宗像是对立的青王,那不是更好吗.jpg,所以他完全不用因为可怕的力量产生顾虑,更不用在醒转时体验到非常糟糕的恐慌感。这也是他对宗像独一无二的信任和任性的体现了。


       下面再来谈谈周防的死。


       特典小说《cry》里提到,如果十束还在的话,或许能够阻止周防接下来想做的事情,不巧的是那家伙不在了。无色计谋的歹毒就在这里,赤王的相对稳定需要剑的协助和锁链的同调,一旦锁链破裂,平衡被毁坏,赤王就难以避免地走向破灭结局。十束的死从以下三点影响了周防:其一是明确告诉他“你无法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其二是暴涨的火焰缺乏安抚的力量,其三是割断了拴在鹰爪上的束缚。


       第一点,周防虽说没什么集体意识,但他会为朋友的伤损而生气,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在成王之后就成为黏合赤组的部分向心力。正是这些为周防所珍惜的“家里人”的存在,使得赤王的破坏的冲动变成了强烈的保护。而十束的死就非常直接地否定了他的力量,告诉他你没有做到这点,这是你作为王、作为朋友的失职失责,所以他为此势必要向无色之王报仇。


       第二点,前文提到,十束作为锁链的职能就是警告周防的力量不要暴溢,如今锁链已经断裂了,这使他不得不面对这样的惨烈事实:曾经夜夜令他冷汗涔涔着惊醒的噩梦,或许就要成真。就如绿战士在访谈里所提到的,他为了“不将吠舞罗卷入自己的破坏力量之中”,选择“一个人走向毁灭”。从十束遇害到终局的这几天显然还需要压制,一方面是凭借宗像的监管,一方面他戴了灌进十束血液的耳环。戴耳环这件事目的非常简单,第一是一旦火化了之后十束就再没有遗物,留着这个能警示没尽到的责任,提醒自己要为老友报仇;第二是在《红之记忆》番外篇里提到的,草薙所说的“替代品”,虽然劣质,但仍然是一个弱小臣属的象征,可以帮他稍微拖延一点时间,不要还没找到幕后黑手就王权爆发。(其他七七八八缠绵悱恻的原因是没有的,加这么多戏也不能掩盖滤镜厚比城墙的事实。)


       第三点,《赤之王国》中,草薙水臣说“什么都不重视,人就能够自由”,周防正是这样渴望自由的无牵无挂的人,草薙和十束才致力于组建Homra,扔很多束缚在他身上。因而当草薙出于安全原因决定解散Homra的时候,周防立即表现出单飞的想法:“没有队伍,我也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草薙也直接指出来了:“就算解散队伍,你也没打算从这次斗争中收手吧。”归根结底,周防就是轻易能挣脱链子的斗争性太过强烈的猛兽,一旦有了战场就向前猛冲,根本不顾前方是不是死亡,甚至还会在心里的某处渴望着破灭。这件事也是一样,作为联系整个赤组的锁链的十束死亡,Homra必然分崩离析,队伍是仅有的还限制他自由的东西,一旦消失,他就真实地无牵无挂了。全员k周防篇里有一句话“十束已经不在了,之后还有草薙在那里”,从个人主义的周防的视角进行分析,它的意思就是“再没有人能束缚我,后续事情还有草薙把持,我可以坦然迎接破灭结局了”。(这里实名反对贴吧资源贴里“十束在前面所以必须走下去”的奇葩观点,所谓个人主义,是将个人利益视为决定行为的最主要因素,强调个人的自由和权利,不趋向、不追逐他人。)


       总结一下,周防的死是赤组核心关系被打破而导致的,但是必须要分清报仇和赴死的指向和关系。他是为了十束这个老友去报仇的,报仇是王应当的责任也是个人应负的重量,但是,他不会为了赤组任何一个人赴死,他为了自己赴死,死是他的王剑摇摇欲坠却仍要做个了结的结果,也是他一直隐隐渴盼而终于到来的终焉。报仇只是一个令他慷慨赴死、拥抱自由的机会,而这份等待了二十四年的死亡和自由最终通过宗像的刀,姗姗来迟。


       还有一些最近发现的乱七八糟的奇怪箭头。比如他在《赤之王国》里对着挑衅者一记狠辣的头槌只因“你的丑脸,离我太近了”,但是在《眼镜橱窗购物》这个drama里,传说易燃易爆炸的他惨遭宗像贴面三次历时大约一分钟还是下不去头,宗像难道长得这么标致的吗(那当然啦),甚至还能和草薙描述那是什么样的眼镜,我们草薙哥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周防一番耿直:“因为被那家伙尽情地贴面了嘛。”再看TV第一季那两个经典贴面他甚至都已经不以为意了,果然感情进展十分稳定。比如他越狱出来首先想到,“那家伙不在啊”,这头孤独的暴狮在宗像面前也太黏人了吧。这些林林总总还有很多,后续系列再纲举目张地排出来。


       笔者认为k project有很强调“门当户对”的世界观,现实世界或许比较容易发生跨阶级的感情,但是k通过王、臣属、权外者、普通人的身份差异和力量差异强化了这个异能世界的等级差别,不同咖位连看到的风景、感受到的情绪、推测到的想法都是不同的,因而只有面对同层次的人才能最大程度地展现自我,才能接触到性格核心。境界高若此,除了对手,再没有知音。你的孤独和痛苦,我理解,你的不安和焦虑,我依然感同身受,故而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之间都会有种无言的默契,并能在漫漫王道上暂且卸下戎装与王冠,以真我的面目,拿讽刺挖苦聊以遣怀。这就是在交心,就是在这个拥挤如集市又贫瘠如荒漠的世界上,他们得享的最好的休憩。


       这份真情足以让任何人都珍重。


       所以周防明知道宗像一直在为他想办法,甚至知道宗像考虑什么要说什么,千般情感万种思绪都写在脸上眼底了,但就是至死未点破,因为赤王结局注定破灭,承诺不能给,最好的方式只有沉默以对,就这样朦朦胧胧地教人终生求不得。Angela的主唱atsuko在被问及最喜欢周防哪一点时回答:我最喜欢他到死也没说出真心话。他的沉默和他张开怀抱时的举眼看天都是这个男人满怀善意的饯别礼,又酷烈又温柔,无情深处是情深。


       宗像礼司,一个日神精神的典型。适度的克制以免受强烈的刺激,照彻一切,把一切都显现为清晰、明确的、完美的外观,双眼炯炯如朝阳,即使当它激愤和怒视时,仍然保持着美丽光辉的尊严。值得注意的是,尼采所提及的日神精神并不是全然理性,它所体现的仍然是一种带有冲动的秩序的力量,它仍然具有激情。蓝战士的分析佐证了这一看法:“宗像更像海的颜色,看不见底的、多数时候平静、极端情况下波澜起伏的蓝色。冷静地散发狂气这点大概是跟羽张最不一样、也是善条最看不顺眼的地方。”


       这样庄严稳定的神祇,面对纵情的酒神时就是一句“何意昭融山岸雪”。


       二十一年来的人生与挫折无缘,连愤怒与悲伤都没有,他总能将事物在遇见的瞬间就一眼看穿,能够全部掌握周围人的思考和行动,在适当的时机操作和排除,并用自己“正确”的判断导向结果,就像坚冰一样。他在等一个人教会他什么叫无措,什么叫困惑,再没办法隔岸观火独善其身;他在等一个人让“宗像礼司”成为“宗像礼司”,给他的人生安放上最后几片拼图,使之终于完整。


       周防让宗像成为真正的“人”。


       《悲剧的诞生》提到:酒神是关于世界本体情绪的直接性、激烈性的表露,日神则在其上蒙了一层薄纱。酒神是日神庄严表达的根基。只要酒神得以通告,日神就遭到扬弃和毁灭。但是,同样确凿的是,在初次进攻被顶住的地方,德尔斐神的模样和威严就愈发显得盛气凌人。


       正如《R:B》所体现的,宗像初次与周防见面时,着实对周防的个人主义格外厌恶,并在接下来的氏族冲突中表现出了相当的傲慢(坚持不拔刀,用“警棍”给“前辈”一些“教训”)。但是,随着冲突的深化,世界本体情绪在他身上愈来愈明显地张扬,日神略略撕破了一些帷幔,就如“披着硬壳的蛹要羽化一般”,他藉由和周防的争斗,“兴奋而毫无畏惧地试图解开有生以来初次面对的难题”,“解放了对自己的控制”,“向着理想的方向疾驰”,“以难以想象的势头形成自己的真实”,他不再是冷酷高效的机器,他变得鲜活可触,因这挫折的发生而愈发的完美和真实。


       周防与他太过不同了,然而正是这种不同让周防变得太过特殊。《Side:Blue》里他对楠原说,“遇见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人感到紧张,是人之常情……我也会怕”,“我期待你能让我更害怕一些”;《Lost Small World》里借伏见的视角进行描写,“一直以来都是副令人称奇的从容形象的宗像,明显表现出有些焦虑,这或许还是头一次见到”。对这类无法掌控的人事,他更多表现得不那么游刃有余,然而正是因为在这个他游刃有余的世界里存在着这些变数,他才能越战越勇,并借这些变数的“难以攻克”而享受解题的趣味,与无趣暂作告别。


       就比如他们在东京发生的一次又一次“巧遇”:一个人跑出来喝酒的理由都一样,但是结果总变成两个人喝酒,遇到对方时可能心里都是大写加粗加着重号的MMP,但不觉得厌倦,反而让兴奋的战意陡升——怎么又是你,但是还好你在。青王,秩序的掌控者,苍天般辽阔高远的存在,宗像对于部下的不理解并不介意,甚至会主动与部下“制造隔阂”,于是在这般高拔于尘世的深刻孤独中,王与王的相互交心成为他主要的暖源。这不是量的问题,这是质的问题,只有同样为王的周防能和他看到同样的风光,体验到同样的痛苦,在战斗中感觉到同样的愉快。于是他可以在周防面前抽烟,小孩子似的好恶无常地耍性子,乐此不疲地玩幼稚的拌嘴挑衅,即兴编笑话逗周防开心(《橱窗眼镜购物》),他能够礼貌而疏离地对所有人以“あなた”、“君”的敬语相称,但他只会用“お前”称呼周防,因为这是“只有周防尊能够看到的私人的一面”(摘自官方角色介绍翻译),是皓雪瀚海般的青王拥有人情味的部分,是他“并不是完全的王的象征”


       与周防相同,宗像在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必须负起阻止赤王暴走的重任。《R:B》提到,在与黄金之王会面之后,他得知前代的惨剧是石板显示的众多可能性之一,而赤王对于青王而言也正是“一个拖后腿的同伴”。宗像为了实现大义常常剑走偏锋,并且“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并不会吝惜部分人的牺牲”,他一开始对赤王的暴走结局仅仅秉持着不让剑掉下来的基本观点,甚至会说“砍掉你胳膊腿脚,你总不能战斗了吧”这样冷酷的话,想想相当过激,但是面对王权暴发之后会瞬间毁灭七十余万人的赤王,采用非常手段并不过分。


       然而,随着关系的深入,为达目标不择手段的青王却卸出血淋淋的真心,他开始体谅周防的苦衷,尊重周防的意愿,实现周防的希望,他对淡岛注射肌肉松弛剂的提议一笑置之,不使用暗杀也不背后捅刀。杀王的方法有那么多,他却只一遍遍地去劝他卸下王位,并且做好亲手为他介错的准备。宗像本不用涉那么深,却偏要涉那么深,哪怕横亘在他面前的将是弒王的负担、赤组的敌视、难以计数的后续处理。一向恪尽职守的青王在那个雪夜难得任性一次,扔掉所有工作,以个人名义再与朋友抽烟深谈,做最后的劝说。他们不用言语也能相互理解,全员k周防篇里,周防显然都能揣测,“宗像当然预想到了自己不会退下,但即使这样仍然忍不住来和他会面”,青王会做这样无果的决策是无法可想的,但是,正因如此,才能说明宗像在周防面前有多像一个人:只有平凡的芸芸众生才会去做这样徒劳的事,去挽回根本不可能挽回的终局。在这个尚且酝酿着激烈事态的静谧的雪夜,他想见他,因为他明白过了今晚就再没有这一支烟的时间,等明天他们就要作为双王刀刃相向,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


       第二天正是悲剧的终幕,是酒神日神结为一体所诞生的悲壮而凄美的艺术:茫茫雪野,莽莽森林,两位年轻的神祗在渺无人烟的孤岛上自由地追逐与战斗,就像一段遗落后终又再现的神话。周防叫宗像“不要本末倒置”,宗像陪周防最后大闹一场,不仅给他此生打过的最酣畅淋漓的架,更给他渴盼了二十四年的死亡的自由。


       正如周防最后张开怀抱看向天空,宗像将刀锋穿胸而过时闭着眼睛,这同样是另一种形式的不忍,然而,明知会不忍会伤心甚至悲痛,却仍然履行责任,将原则贯彻到底。他先前因周防而成人,又舍情取义战胜个人私性,因这为了生命为了大义亦为了周防的一剑,超拔众生而成神,那瞬间在他身上体现的是神性,所以令人震撼难言。而周防从他手中获得了自由,亦以自己的生命为他加冕。


       ——“你以往爱我爱我不顾一切,用一生青春给我光辉。”


       对宗像来说,接下来还有很长很长一段征途要走。官方访谈里不止一次提到,宗像没能让周防活下去,或许是他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唯一的挫折,也是他铮铮铁腕二十四年来唯一的软肋。Homra的赤王遗属或许能在那个夜里喊着口号痛哭一场,但是宗像不能,他要以毫不动摇的王的面目示人,去带领他的臣民坚执前行,可面具越坚硬,动摇越剧烈,对那个已获自由的人的怀念也就越沉重。有句话说,最动人的是一向教人流血的人终有一日流了泪,蓝战士说,对于周防,宗像是以血代泪,和原句相比甚至更多出几分庄严。剧场版开头正好有雨落进宗像掌心,官方坦言这是“心之泪”,那场发生在东京的暴雨亦是宗像内心的雨落狂流。


       很多人难以理解宗像为什么在剧场版和第二季稍显消沉,或许,这样的他和第一季和《Side:Blue》里的他确实有较为明显的出入。但是,设身处地地想,死是什么?是虚无,是再也找不到,再也不存在,再也不会出现,谁也无法代替,谁也无法让我忘记,谁也无法将他找回,而我的思念再也无法传递,更何况消失的是周防尊,是那么那么重要又特别的人。宗像礼司是殷勤无礼城府难测不择手段,然而,王,哪怕再有伟力,难道不还是恒温37℃,有206块骨骼,身体70%是水,会呼吸要吃饭的人吗?掌秉秩序的上位者太多太多被塑造得冷血坚硬,但是宗像并不,他不冷血,冷感外表下他的心脏沸然作烧,他想救下所有人,哪怕要陷自己于危险复杂的境地,他也要义无反顾担起弑王重担,救下东京千万余无辜市民的同时,唯独不得已而放弃心尖上那个太阳一样的人。如果这样都能做到无动于衷,他守护生命的温柔又从何体现?


       宗像这许多年来是这样洞悉一切,擅于自控也擅于控他,所以并不是不能挣脱,而是不想挣脱。他太过情深义重,越按在心底越深沉浓厚,虽然周防消失了,且消失在他剑下他怀里,他也不想忘记他,哪怕现在种种往事回忆起来都像凌迟,那也得难受并甘愿难受着,因为从此之后,王路上就他一个人了,再也没有人能陪他嘴炮共他喝酒与他在林立高楼间“起舞”,直到死亡亦把他带走,这份孤独才能告终。


       不过,正如监督所说,“这两人的羁绊或许是(本企划中)最为深刻的”,“这份羁绊没有在第一季结束,而是依然持续下去”。


       宗像在青组Character Commentary里对周防的死说过一句话:“手中这触感至今萦绕不散,而且,只要我迈向未来的脚步不曾停歇,这感觉定将是无从磨灭的吧。”为了实现更好的存有大义的未来而不断前进,正是宗像礼司这个人活着并为之奉献终生的主要意义。曾经泼上他手背的鲜血如今像一种默然无声的注视和引导,并成为他坚执前行的动力,同样将伴随他直到死亡。


       K第二季第十二集,宗像即将不管不顾地奔赴死途时听到了周防的那句“这可真不像你啊”。官方解释是:“也许宗像自己也有着可能将要和周防踏上同一条道路的觉悟,所以才会在冥冥中听到周防的那句话吧。在那一场景里宗像重新客观审视了一下自己,感觉心中的什么迷惑也随之消失了。”请注意,使用的措辞是“听到”,并且,周防现已成为宗像的“范例”和“指引”,让他在纷乱的战局中不致偏离本心,甚至能够赶跑这个常常一眼洞穿万物的青王难得的迷惑。


       K第二季第十三集,官方问答原话:


       Q:安娜喊出‘燃烧吧’的这一场景中,描绘了她和周防身影重叠的场景呢。


       A:安娜使用她的力量时,周防站在她身后,这一身姿只有宗像目击到了的场景呢


       Q:只有宗像看到了那个身影。


       A:其他人都看不到。但是,宗像是否真看到了那个景象还不清楚,但确实有感觉到了什么


       A:我们的想法是一定要让安娜和周防有所联系,所以一定想要让各位看到周防站在安娜身后并守护着她这样的画面。而对于见证了这一幕的宗像来说,能看到周防站在安娜身后,这也代表着周防还活在宗像心中


       关于这个访谈内容,笔者相信,只要没有罹患选择性失明且阅读能力过得去的人,都能明白:在安娜身后出现的周防是实在,并不是臆想;现场那么多曾为周防臣属的人,甚至是安娜,都没目击/感觉到周防的存在,唯有宗像例外;周防并未离去,他在宗像心底生动如初,仍与宗像羁绊深刻,才能使宗像看到他站在安娜身后的景象。


       这也是笔者为什么认为尊礼最终精神HE的原因。


       他们其实并不欠彼此什么。周防一定明白并且尊重宗像保护平民和秩序的信念,宗像一定明白并且尊重周防压抑太久太久的力量的苦楚;濒临王权爆发的周防已成为宗像行义道路上必除的阻碍,必须由宗像给予的自由已耗尽周防二十四年的等待。所以,即便再痛苦,这份决意还是要下,于是一者从容行义,一者慷慨赴死,生者得其道,死者得其归。在此之后,摆脱了所有束缚获得自由的周防永远因宗像而鲜活,他的生命长留在宗像心中,陪伴着宗像前行,鼓励着宗像前进,并能在重大关头稳定宗像的心神。


       他们因彼此而完美,而浑然一体。


       有人说,假如周防给了宗像沉重的疼痛,那他们就不该在一起。但是,世界上一切关系的建立都无法逃避人格的相互磨合,怎么会在磨合过程中没有阵痛?人在贴近彼此时才会受伤,贴得越近伤得越重,正因如此,往往是最贴近的人才有那个权柄和准头去伤我们最深。珍贵的关系正是在磕碰、伤害、反思、总结中逐渐深入的,只有心灵上远隔重洋的两个人才能真正做到全身而退。再者,为什么要用这样轻蔑有余尊重不足的视角去看宗像礼司?周防对宗像就是有无可比拟的特殊性和重要性,宗像因周防而成人,而成神,而变得完美且有情味,历经人生中这场初次的苦难之后他凤凰涅槃,从此更能以坚定的信念迈向前方。他自己都没怨怼这样的天命,要粉丝替他这样千嗟万叹甚至包办配对做什么?


       就笔者而言,尊礼最打动人心的就是这样悲剧性的激情。历经二十一年漫长的等待就为一瞬间激情的发生,相处过程中把那些相知相惜转化成独一无二且无与伦比的相互信任,并在分别的时刻将信任全然发挥,成就彼此人生中最悲壮也最美好的选择。这短短近三年时间集合世间所有浪漫命途之大成,暴烈如猛火,凡人要都要不起,嫌命长。即便他们为王注定要寡私情,那也无所谓,就将这点私情全数毫无顾忌地向彼此身上豪掷吧,就算早先既已知晓结局惨烈,前方是蜜潭亦是深渊,仍然不畏惧,不犹豫,不后悔,一往情深,倾心赴死,矢志不渝。


       这就是两个王之间的感情——坚实,崇高,壮烈而深沉。不用矮化一方去搭配一方,不用扭曲本性去附和感情,他们自然而然地理解对方,爱慕对方,尊重对方,只有在对方面前才能表现真我。经历了精彩的理念对碰与融合后,他们求仁得仁,像两个有血性有担当有理想的男人的样子。(而不是恋爱至上你死我亡的三流小言台本。)


       所以,尽管萌得理直气壮吧,我们所爱的这两个男人这样勇毅坚强,我们也要有胆量大声呐喊:相关角色组合里,尊礼就是甩开其余几亿光年的宇宙一番rio,不服不客观!



感恩的受精卵:

啊不行了,网点纸和肝一起废了_(´_`」 ∠)_【都是学校的错搞得我没有时间正儿八经的描分镜←_←啊,各位大佬不嫌弃的话请自行带入对话内容,剩下的等有时间慢慢发上来。

归来的红色(11)

镇钰:

11.


这是哪里?周防迷惑的看着眼前。


脚下的草地青绿柔软,大片大片的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摆着,天空湛蓝无云,看不见飞鸟,却能听到振翅的声音。生动、鲜活,仿佛安乐窝,灵魂轻飘飘的,因为太过舒适而懒得再动一下。


即使他满心防备和警惕,依然敢变不了他对此地此景本能的亲近,仿佛这里是他灵魂最初的起点、最终的归宿。


你回来了。


他站在草地中央,恍惚间听到一道声音在他耳边这样说到,又或者这声音是北风带过来的。他看不到声音的主人,却也确定有谁在呼唤着他,而他想要回应。


于是他回应道:我回来了。


天地瞬间改变了模样。


微风中好似带了火种,掠过草芽时就将青草点燃,再一吹,就蔓延了整片草地。但是火焰并没有将草烧光烧秃,反而将红色烧进了基因,将血肉填充进去,随风摇摆的是差不多有小腿肚高的一片红色,说不清是草坪在起舞,还是火焰在燃烧。湛蓝的天空一点点暗沉下来,未完全陷入黑暗的天空中缀着星子。湿润温暖的空气变得干燥,他站在草地中央只觉得燥热,而吹过的风又有些凉,一副古怪模样。古怪模样中心的不远处却又一丛篝火在燃烧,火势极旺,却不觉得烫人,是现在这片天地中唯一明亮温暖的地方。


周防坐过去坐下,伸手探向火焰,火焰跳动着,源源不绝的涌进他身体里。天色稍微亮了一些,又好像染了点红。


太舒服了。周防头脑昏沉的想到,仿佛下一秒就能进入梦乡。所以当这种温暖的舒适戛然而止时,他很快就清醒过来。


不是仿佛,而是真的睡着了。火焰从他的指尖进入他的身体、穿过他的灵魂,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也将灵魂和神石、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打通。


周防恍然,他对这里果然是熟悉的。这里是他灵魂诞生的地方,他在这里待了很长很长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少部分时间清醒过来会玩耍一番,有时他会听到同伴在这里诞生,会和对方一起玩耍,但直到同伴长大离开他也懒得离开这里,直到很久以后再也没有人出现,他才陷入了无聊的沉睡,再睁眼时,便进入了外面的世界。


出世前的记忆都复苏了,体内的火焰像是长了触手,和外界紧密联系到一起。


噼——啪。


说不清是体内的火焰在燃烧,还是这个世界在燃烧。


一个念头,整个世界都随之而动。


在几道虚影的等待下,一抹红色突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侵染了整片天空,层层叠叠,深深浅浅,恍惚有种逢魔时刻血染苍穹的壮阔与悲凉。


一个又一个「王」的现身带给众人的不仅仅是一加一的威压和紧张,因为力量的暴走而产生的浮躁在人群中弥漫,对宗像镇压的拉锯战一般的反抗更是为气氛添上一笔压抑,空气仿佛凝滞了。


红色席卷天空时,打破了这屏障般的凝滞。


“红色……”


“是那家伙?”


“是周防尊吧?”


“为什么是他啊!”


窃窃私语声里充满了惊恐与愤怒,它们汇聚到一起,拧成一串串尖叫,仿佛水中鱼吐的泡泡般密密麻麻,在到达某个高度后突然消失不见,仿佛被强行扼住了咽喉,传达不到远方。


即使天空被红色布满,天使们也固执的不愿认同周防尊的存在,他们不断的谩骂和诅咒着,甚至朝天上发出了攻击以示抗议,可没有得到任何来自天意的认同。他们不忿于周防回归、再次成为赤之王的事实,一致认为是神石出了错,天意打了个马虎眼被周防钻了空子,否则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直到布满天空的红色收敛成一团火焰,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发出悲鸣,仿佛是看到了世界末日。


宗像看着这群人的表情,心想世界末日可比现在要可怕得多,当初他随军和周防战斗时都还称不上世界末日,现在比起当初更是差得远了。这么一联想他不由得愣住,没料到自己不过入人世两百多载,便将之前对于“天使”来说只是前段日子的事情就划做了当初,眼里浮出的怒火都不由得僵住,然后消散于无形。他从虚空中抽出长剑,将猛然爆发扑上来的天使们撂翻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眉眼不动,群青的眼里却好似灼起森冷的鬼火:“煽风点火,唯恐不乱,我可不记得天界的规矩是这样的,都想被收押是吗?竟然连大天使的人命都敢质疑,不过两百多年,便成了这番模样,真是世风日下。”


他慢悠悠的说着,语调甚至微微上扬,可听起来却像是裹了冰渣。


周防睁开眼,和幸彦对上了眼神,对方了然的神情让他懒得多说一句,他“听”到周围的每一个空气分子都在欢呼,天空中四处弥漫的红迅速收缩在他的头顶上方定格了一个火焰的虚像。


说是长剑,倒更像是日本刀,大概是受人界经历影响,和“天狼星”颇为相似。


“嘁——你不就是和那家伙搞在一起的吗?到人界走了一圈回来,你倒是对他更死心塌地了。”说话的是个容貌清秀的男人,表情嘲讽,嘴角残留着一点血迹,很像是被反派抓住严刑拷打后宁死不屈一点一个炸的智障正派。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表情上基本也都是这个意思。


见宗像看过去,男人再接再厉道:“想包庇周防尊就直说,你这样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装着正直守己,天界被破坏成现在这样你也是榜上有名。”


宗像的眼神一点点的暗下去、冷下去,最后冻结在天界的秩序当中。他一边置身事外般的觉着厌倦,一边用四平八稳的声音说道:“那倒是不劳阁下操心了,我不过是听从大天使们的安排,若是阁下依旧不平的话,大可向幸彦殿下进言,我相信幸彦殿下会很乐意听取的。”甚至还颇有余裕的冲对方笑了一笑。


他动了动手上的剑,刀刃和刀背的中间隐约空缺着一部分,并不凝实,只是周围人实力不够,没人看出这一层虚幻。倒是比之前用的弓弦更趁手一些,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剑变得更凝实一些,把这虚幻的一层给填起来,他想到。


男人还想说些什么,但宗像懒得继续听过下去了。说来说去,这些人就是在抓着周防出现的时机过于微妙和周防行事粗野这两点做文章,但说到底,谁都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周防的错,在他看来,神石的异动和几位大天使都脱不开关系,只是或多或少罢了,不过总归来说,明面上看着周防是很不占理的。


然而占不占理又有什么关系呢?错处是否真的在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周防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只是默然的承担起了他应尽的职责——他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宗像被自己这想法惊了一下,脑海里猛然跳出“互不相欠”这四个字,仅仅一个念头的时间,很快就消失在他近乎本能的规避之下。


宗像回过神,再次看向不忿的瞪着自己的天使,嘴角微扬。那么,仅此一点,这些人也都该闭嘴才对。这样想着,他动了动手腕,施加在剑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即使存在着天然的等级差距,天使这一种族在长期的条规束缚下,在面对上天这一崇高者之外的一切事物时都是极其傲慢的。他们的灵魂有多自由,便有多傲慢。因此对宗像这个回归时间可疑、身上没有被上天赐下的祝福的家伙,尽管中间差了一身强悍的实力,也毫不在乎的用人数来填补这一差距。


事实证明人数确实可以弥补差距,给宗像带来压力。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宗像只觉得自己的力量都要被掏空,五脏六腑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疼,他有心想停下,可到了最后却由不得他。长剑流转着青色的光芒,长剑握在手里愈来愈重。


周防头顶的红色即使定格成了虚像,也依然不安分。它像真实的火焰一样爆了一声响,有红色像是火星一样炸开,落进了宗像的视野中。于是长剑随着火星而动,越过众人头顶,直指天空,和飞过来的红色形成了奇异的磁场,将天地的力量都聚集过来。


因为暴动和大天使降临的关系,天使们都聚集在了市发中心附近,小巷无人问津。克劳迪娅坐在地上靠着墙低声喘息,胸口处越发缓慢的搏动昭示着她和神石之间的联系正逐渐趋近于无。不可以就这样结束,是不是大天使无所谓,有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也无所谓,但是她还想将事情引向正轨,神石的暴动还没有结束,还有阿迪——


她按着胸口,一张隐约勾勒着银色花纹的符纸落到她的手里。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她极少动用武器,以至于她都忘了上一次见到符纸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而看到原本如同木板一般厚实坚硬的符纸现如今软绵绵的躺在手里,上面漂亮精致的花纹也变得稀薄浅淡,不禁有几分难过和唏嘘。


如果真的能重来一次,她会怎么做呢?还是像先前那样,通过拆散联系而遭到报应吗?真是可惜啊,不论是她故意这样策划还是天意所谓,时间永远都无法回溯。所以,这应该就是最后一次了吧。她看向手中的符纸,翻手下压,手背上浮现出银白的花纹,她抹牌似的往右一抹,符纸瞬间就变成了好几张,笔挺的漂浮在克劳迪娅的身前将克劳迪娅围在中间,每一张上面都闪烁着不同形状的花纹。


她沉下心闭上眼,灵魂越过无尽的黑暗,再次和神石达成了双向沟通。


一张围着轴心旋转着的虚幻符纸在她的头顶上方显现,上面的银色花纹呼吸一般的绽放着光芒。


大天使——克劳迪娅·威兹曼,降临。








TBC


上一周写的一章七改八改的,到现在就变成了两章,本周日第十二章应该能准时更新了


七嘴八舌的对话跟感情线一样棘手了,你有什么不棘手的吗(

肩井七:

看了酒馆太太 @酒馆 破蛹蝶最后几段之后打滚嗷嗷叫着画的,哭着笔芯

文可美味了给大家安利 →

原文明明那么香艳我画的这都是啥


画不出他俩的好

画不出那么美的画面

室长好苏啊

尊哥好苏啊


画的时候听的歌,好听,感觉歌词挺尊礼的→ 永遠-EGOIST

顺带酒馆太太破蛹蝶里推的那首歌!!!超棒的!!!最喜欢的洋次郎的歌大家去听哇!!!神经兮兮的!

洛丹:

【强者理应更强更加美丽,身具千万人寄予的勇气。我们亲手开辟着征途,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哪怕伤痛我都可以忘记。我已准备为此献出生命,无论什么人都无法阻挡,誓将成为那绝对的唯一】

【K/双王/尊礼】不坠的天空下,他们的灵魂闪耀着光辉

使用素材: 《K》、 《K MISSING KINGS》 、《K RETURN OF KINGS》

视频类型: AMV

【音乐名】: 坠ちない空

【音乐人】: 松本恵奈

有车【非腐勿入】【禁止二改】

【尊礼】Legacy

马赛克:

黑暗之魂paro




1001生贺,一发完结




垃圾lof


————————————————




http://htmlify.wps.cn/doc/index.html?ksyun=nXZkmqih/word.html&theme=clear




——————————FIN————————




首先,室长生快呀!!18年就能看到婴儿肥年轻还不成熟的青王啦!




当然还有活的尊哥和楠原小天使!!!!!




我K三期终于放预告惹!看完pv感觉自己还能活1000年!




有生之年看到敬天使又画尊礼眼泪哗啦啦的流啊···················




然后




这是一个血的教训:功力不够千万不要选制作精良的游戏世界观来写文,不然你连看个世界观都要看上一天还不一定懂,写出来的东西就是这鬼样子··········




比如黑暗之魂........讲道理我也不是很懂为毛要用这个背景写生贺,国庆每天都在【怎么还没写完啊明天再写】和【卧槽我还要写多久才能完结】的煎熬中度过




好吧,还是有娱乐的,比如看我尼桑打黑暗之魂【万恶之源】





【尊礼】绳师 02.

P_Jacket:

终于炖完了突发奇想的一篇肉,虽然写得不是很满意,但是用脑过度大概再不勉强写完就要坑了。


绳师这篇大概写了一万五千多字,真的已经是爆肝了,所以希望看了之后勉强还觉得满意地小可爱,能点个红心点个推荐,最好的是评论一下我就超级感激了。


谢谢看我写文的小可爱。


OOC注意!


未成年注意,描写低俗,很有颜色。




再次感谢看文的小可爱,尊礼在一起一辈子。

先生与先生:

〖久违的甜饼日常〗
cp尊礼(幼)

——献上两只小可爱
(小孩子相互捞着围巾什么的…///)

最后祝食用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