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乌达爱吃乌冬面

【尊礼】暗恋这件小事。来自小可爱的点梗

P_Jacket:

*瞎改设定,让两人一起甜蜜蜜地上学


*来自 @青柠薄荷酒 小可爱点的双向暗恋


*初中生作文


  幼年时的暗恋大概是单纯无畏的,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见报兮夺桃抢地,盖傲娇也。


  宗像礼司跟着兄长从幼稚园回家时需要经过一个小道,每次他都能在那儿看见一个坐在路边休息凳上面打盹的小男孩。小男孩脸上总是有伤,宗像礼司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听话。宗像礼司觉得,小孩子身上的伤痕都是不听训诫后得到的惩罚,如果遵从规矩,自然能够得到小奖章和糖果。


  也因为这样,每次从那儿路过他都对那个小孩视若无睹。他只觉得小孩那一头红发总是乱糟糟的,他看着很难受。


  大司今天被园内老师搬进小花圃的两盆植物吸引了目光,主动留在了幼稚园帮老师料理花草,本想让宗像礼司等着自己一块回家。奈何小宗像严肃地向哥哥阐述了自己要学习的愿望,以及不能达成愿望的所有后果,宗像大司只好悄悄地将自己得到的糖果塞进宗像礼司的小书包里,嘱咐宗像礼司注意安全。


  宗像礼司不觉得自己会遇到什么不安全的事故,他每天都乖乖地走人行道,也有好好看指示牌和车流方向。


  但是在路过小巷的时候他被人拦住了。


  对方显然是仗着自己身体比宗像高了个头,才敢跳出来拦住宗像礼司的路。宗像礼司抬头冷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大概已经小学二三年级的男生,听他们说让他把钱和糖果交出来。


  在幼稚园每次跑步比赛当中,宗像礼司都能跑第一,而且也有参加少年跆拳道班,光是逃跑对他来说没有难度。


  但是他只是将男生的面部特征以及衣着记在脑海中,松下书包一边的肩带,把书包放到了身前,慢慢地翻找大司给自己的糖果。


  比起带着些危险的逃窜,他更倾向于交出糖果,并回家向父母说明情况,这两个孩子家应该就在附近,很容易便能找出来。而且这样也不会让大司太过担心。


        “喂。”


  宗像礼司突然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他朝声源处抬了抬头,目光中带着点点茫然。


  与那对金黄色的瞳孔对了个正着。那双眼睛的拥有者正不耐烦地拧着眉头,晃悠了两三下胳膊。这是宗像礼司第一次看见他没有睡着的样子。


  就快要得逞的大男孩们见到这个不速之客,纷纷嚷嚷起来。


        “你是谁啊?你认识这个小娃娃吗?不认识就快滚。”故意拔高的声音听在宗像耳中不免有些色厉内荏。


  那个红发的男孩轻轻地咋舌,宗像听到他好似十分百无聊赖地开了口。“认识。该滚的是你们。”


  然后他就看见那个男孩降低了上身,飞快地朝两个大男孩奔了过去,侧过身用肩膀狠狠地撞了对方的肚子。


  一个人被他撞倒在地,另一人见状愣了愣,随后大叫着冲上了打了他一拳头。


  他没有避开,脑袋随着这力度往旁边偏了偏,宗像看见他的眼角青了。


  这真是……


  宗像礼司觉得自己没有时间惊讶,或者责怪这个人将他强行拖进危险。他将书包随便扔在路边,也跟上去同三人打作一团。


  直到两个大男孩哭着鼻子跑掉,宗像礼司才有时间查看自己身上的状况。


  衣服上面全部沾满了灰尘,但是好在他没有受伤,衣服也没有擦破。另外那个男孩除了开始的时候受了一拳头,之后也没有受到什么伤。


        “您未免太冲动了。”宗像礼司不满地开口,他走回去捡起自己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红发的男孩听到他这句话略微怔愣了一瞬,而后笑了笑。


        “我就是想打架了。”男孩似乎很习惯地这么对宗像礼司说。


        “打架不好,您的家人会伤心的。让亲人为您难过,不是男子汉所为。”宗像礼司仍皱着自己的小眉毛。


  男孩双眼炯炯,夕阳余晖洒在上面带出些许柔光。宗像礼司可以看见他在笑,那个笑容似乎是嘲笑,总之让他没有什么好过的感受。那双眼上还有刚刚留下的淤青。


  宗像礼司轻微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从书包里拿出大司给他的糖果,交到了男孩手上。


        “作为谢礼,请您收下,早些回家吧。”宗像礼司说完,就背着书包快步走掉了,在路上耽搁太久,父母那边会担心的。


  太阳快要落山,宗像看得出男孩还在自己身后,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好啰嗦啊。”宗像能听见对方这么说,他很想反驳,内心挣扎片刻他只是回了头狠狠地瞪了瞪说出这句话的人。


  对方背光,宗像礼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腮帮鼓起一小块,仿佛是个糖的形状。


  回到家后,父母果然对宗像礼司弄脏了的衣服以及遭遇惊讶不已,大司回家时被训斥了好几句,宗像礼司心里不太好受。


  更让他不太好受的是想起来自己的糖果就这么给了个帮了倒忙还不守规矩的坏孩子。


  少年时期的暗恋懵懂无知,像是夏日隔绝了阳光的纱制窗帘,隐约透着微光,令人昏昏欲睡,偶然吹来一阵夏风,将那纱帘撩起一角,内里热烈刺目的光芒对睡梦中懵懂的人来说几乎是灼人的,非得快点伸手去将其快快掩盖了才好。


  宗像礼司一路跳级到了国中,年龄过小却异样优秀的他与周围格格不入,小社会一样的班级中不乏有人抨击排挤,更多的其实还是一到过节便塞进他课桌中的情信。


  总有很多小女生因为宗像礼司姣好的容貌和优异的成绩向他告白,都被他礼貌地笑着回绝。


  这样的行为总会惹得对方脸红耳赤,好几次宗像礼司甚至看到了女孩湿润的眼眶,然后就看着对方大喊着对不起抹着眼睛跑走。


  宗像会困扰一小会儿,但这种问题一向不会缠他很久。


  比起这些,让他更烦心的是周防尊,年级上自己的学弟,但他们同龄。


  宗像礼司一般中午是不会回家的,他在教室里午休,尽量迅速地完成一天的作业。而周防尊会在这个时候到他们这个高年级的教室里来,每次都用同样的套路跟他搭话。


        “草薙呢。”


  周防尊的双眼总是没有精神地半眯着,说这句话时他正踏进宗像礼司的教室,教室里还有一两个午休的学生,在听到周防尊的声音时总会假装自己不存在一般,找准时机慢慢从后门出去。而他这句话是对着宗像礼司问的。


  问了这么多次,宗像礼司也很想问问他,草薙出云在哪里你心里没点B数吗。


  大概是知道周防尊很膨胀,宗像没有问这个,只是顺着平时的回答道。“不知道。”


        “啊,这样。”周防尊嘴里慢慢地划出这两个音,带着慵懒落到宗像礼司脚边。


  他拉过宗像礼司前桌的凳子,也不翻转,就反着坐下,将脑袋靠在凳子的靠背楞上,耷拉着眼睛看宗像手边的教材与辅导资料。


  宗像礼司便假装他不存在,笔在指间划过几道好看的花纹,解出复杂的物理大题。


  周防尊会打个哈欠,或者闭上眼睛,脑袋往前挪挪就靠到了宗像礼司的桌面。那艳红过长的乱发扫过纸张,发出点点沙沙声响。


        “你真闲啊,做这些不无聊吗?”周防尊闭着眼睛问他。


        “比起阁下我可是很忙的,只是忙中清闲罢了。”宗像礼司有条不紊地怼他,手指抵在对方的发顶将人的脑袋戳回板凳上。


  周防尊不说话,闭着眼抬起手将那手指收拢到掌心。


  宗像礼司僵了僵,没有抽回。


  然后周防尊就笑了,他的双眼拉开一条缝,内里像是养育着一个太阳。“你真白啊。”周防尊抓着他的手从板凳上翻了个身,改为后颈靠在那个楞上面。


  他将宗像礼司的手举起来放在眼前,盯着看了会儿,宗像礼司的视野里只能看见他的大红色脑袋,以及发丝间隙隐约冒出的高耸的鼻尖。


  周防尊盯着看了会儿,装作无事发生一般送了点手上的力度,任由那双手按在自己的脸上。


  手指搭在周防尊的鼻尖,指尖恰好碰到他的唇。


  宗像礼司身体有点僵硬。他能察觉到对方并不是悠然自得,周防尊抓着他手的时候,掌心出了过多的汗,明明该是放松了力度,拇指仍捏得宗像的手有点疼。


  但也只是这样,周防尊吻了会儿他的手指,然后就放开了他。宗像礼司抽回手继续做作业。而周防尊拿过他的一本书摊开来盖在脸上。


  夏日午后在周防尊的轻微鼾声里消失无踪。


  成年人的暗恋藏在每一个动作,生在每一个眼神,蕴在所有话音,却止于口。


  他们交缠,他们亲吻。


  宗像礼司劝告周防尊玩火适当。周防尊笑着说去他大爷。


  赤炎与青光激烈地撞击。宗像礼司说住手,周防,别出手。


  周防尊说抱歉。


  最后这暗恋是宗像礼司每年十二月时抽的烟,是融化在他指间的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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