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乌达爱吃乌冬面

【尊礼】茜蓼书【第二十六回】

糊半仙:

❤邪教教主尊×大理寺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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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大理寺衙庄严肃穆,牌匾上匍匐着的睚眦目如铜铃,不怒而威,令人不禁心生敬畏,尚寝局中负责皇帝寝宫福宁宫的三位宫人在堂下一字排开跪好,神色惶惶不知所措。


不知等了几许,一袭深青官袍的大理寺卿歩上堂前,跪着的三人怯懦的往上抬眼,却发现传言中昭明天理的大理寺卿目光虽有些锐利,但也非凶神恶煞,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


大理寺卿道:“你们并非作为罪人来此,不用长跪不起,都起来说话吧。”


三人忙不迭爬起来,瑟瑟站好,等候吩咐。


“从左到右,依次报上自己的名姓、籍贯和年龄,再说一下自己平时有哪些事务。”大理寺卿问道。


三人便依次回答。


“奴婢名夭夭,家住洛阳,今年十九,负责为皇上铺被熏香。”


“奴婢薛屛,家住亳州,今年十六,负责寝殿扫洒。”


“奴婢李鼠,汴京人士,二十四岁,负责——”


名叫李鼠的宫女话还没说完,夭夭便抢着说:“她啊,负责伺候皇上出恭。”


语气里的鄙夷和幸灾乐祸显而易见,可李鼠也不丝毫不在意,淡淡的站在那里,另一边的薛屛也是一脸的揶揄。


宗像礼司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声,两人便悻悻收敛了表情,可这位看似温和的大理寺卿的下一句话,便将两人吓了个半死——


“来人啊!将此二人收押,严加看管。”语毕便有两人上期,轻轻松松将夭夭和薛屛二人牢牢钳制住,押往大牢。


直到二人已经彻底消失在目光所及范围内,大理寺卿才悠然步下,在李鼠面前站定,打量着这个宫女。


她备受排挤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她长相着实可怖,不然也不会被派去清理皇上的马子【就是夜壶,唐代以前称“虎子”,后为避唐太祖爷爷李虎的讳改名“马子”】。


尚寝局是很过宫女梦寐以求的差事,能伺候皇帝的暮睡晨起,自然也能多上许多飞上枝头的机会,可收益向来与危险并存,她们离皇帝越近,也越容易遭受到宫中更有权势的女人的嫉恨,而她们对于妃嫔的攻击,是无丝毫还手之力的。


就算有那么几个可能真的得了皇帝的青眼,皇帝也不见得会为了她一个小小的婢女去伤了和自己妃子及臣子的和气。


可面前这个宫女,无论对尚寝局的其他宫女或是宫妃都不存在威胁,因为她的脸上布满了伤疤,像是被什么毒液腐蚀了一样斑驳,左眼也瞎了,带着一块和她身上宫装同色的眼罩略略遮了。


“你脸上有疤,是怎么进宫的?”大理寺卿问道。


李鼠回答:“回大人的话,奴婢脸上的疤,是入宫之后才有的,奴婢原本是皇后娘娘的丫鬟,九年前皇上登基,当时的皇后娘娘还只是皇上的侧妃,皇上不喜当时的正妃岳氏,便立了侧妃为后,岳氏心中不平,便令人毁去皇后容貌,奴婢当时服侍在侧,未曾多想便将毒液挡下,此后变成了如此形貌,皇后娘娘念奴婢忠心,破例将奴婢留在宫中,奴婢自认并无资格服侍皇后,便自请去了尚寝局。”


大理寺卿似笑非笑的反问:“偌大皇宫,你为何去了尚寝局?”


李鼠不慌不乱道:“当时尚寝局的典设同奴婢有些许交情。”


大理寺卿静静注视着她,片刻后吩咐人看座。


李鼠有些疑惑的抬头。


“臣想知道,六公主是怎么跟皇后搭上关系的。”大理寺卿问她,语气自然无比。


李鼠不发一言。


大理寺卿又命人奉了茶,笑道:“六公主忍辱负重多年,下官佩服。”


李鼠皱眉:“你到底意欲何为?”


大理寺卿道:“公主九年来卧薪尝胆,想必也是想有朝一日大仇得报,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就看公主愿不愿意助下官一臂之力了。”


李鼠闻言笑起来:“怎么?昭明天理的大理寺卿想做皇帝了?”


大理寺卿摇摇头:“下官并没有谋逆的想法,相反,下官司掌天下刑狱,昭明天理,可眼前就有桩天大的冤案,若是不得平反,下官良心难安。”


李鼠脸上那只黑白分明的眼睛讥诮的上挑,露出一个奇异的表情:“良心难安?你自己不想当皇帝,就是你背后的哪位主子想当皇帝,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可别侮辱了‘良心’二字。”


大理寺卿被如此指责也未曾动怒,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不论公主你怎么想,有些事下官是势必为之,若是六公主不愿,这世上总归还会有别的‘六公主’……”


李鼠不禁破口大骂:“宗像礼司你卑鄙无耻!”


宗像礼司漫不经心的淡笑道:“公主,这本是个双赢的事情,你若是非要为了赌一口气而前功尽弃,下官认为,公主还是再考虑考虑的好。”


李鼠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半晌才慢慢平静下来,问:“你主子是谁?”


宗像礼司道:“他不是我主子,我只是与人有约,要助他一臂之力而已。”


李鼠嗤笑一声:“有何区别?”


宗像礼司摇头无奈:“那就随公主怎么想吧……下官准备拥立乔王。”


李鼠有些意外;“乔王?”


随即又问:“我还有一个问题。”


宗像礼司道:“公主请问。”


李鼠问:“和你有约的那人是谁?”


宗像礼司道:“两朝元老,前任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国常路大觉。”


李鼠略微睁大了眼睛,恍然道:“原来如此……传说三年前致仕多年的国常路大觉临死前单单只见了时任刑部侍郎的宗像礼司一面,有托孤之兆,他手中经营多年的‘非时院’也由宗像礼司接手,可如今看来却似乎并非如此……”


宗像礼司面色玩味:“哦?”


李鼠道:“你方才不是问我为何会同皇后搭上关系?其实当年事发突然,我年幼无知束手无策,是皇后主动找上我的。”


宗像礼司了然:“皇后是‘非时院’的人。”


李鼠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恶毒:“哈!赵晷死也想不到,他自以为玩得一手好帝王权术,其实一步也不曾踏出过国常路大觉的手掌心。宗像礼司,你要我做什么?”


宗像礼司却并不着急,徐徐道:“这些年公主受了许多委屈,此时也不急眼下一时,还请公主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待得明日,自会有人来知会公主。”


说罢,便叫来淡岛世理,将李鼠带了下去。


转眼三日已过。


上朝之时宋帝赵晷向朝堂之下望去,却未曾发现大理寺卿的身影,站在他原本位置上的,是他身边那个名叫淡岛世理的大理寺少卿。


赵晷心不在焉过完早朝,想今日大理寺卿未来上朝,怕是调查已有眉目,可就在此时,御阶之下,那位大理寺少卿出列一步:“陛下,臣有事启奏。”


“说。”赵晷心中莫名有些慌张,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看向大殿中眉目艳丽,神情肃然的大理寺少卿。


淡岛世理行礼毕,抬头望着御阶上的皇帝,朗声道:“大理寺谨奏:为君者,万物之主也,责任至重。凡民生利病,一有所不宜,将有所不称其任。是故事君之道宜无不备,而使之尽言乃为臣之道。阿谀曲从,致使灾祸隔绝、主上不闻者,无足言矣。大理寺自先秦而立至今而为天下昭明天理,司掌刑狱公正,自当直言天下事,以正君道、明臣职、求万世治安事。


春秋卫桓公之弟州吁弑兄篡位而失心于民,为国之不容、臣之不容,卫国名臣石碏不惜大义灭亲,联陈灭君,以飨天道,安守治国,可谓纯臣典范。”


淡岛世理顿了顿,四周已是鸦雀无声,龙椅上的男人脸色奇差无比,冷然道:“爱卿这是何意?”


淡岛世理抬头一笑:“今日我大理寺不敢自比名臣石碏,只做分内之事,古人言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陛下如今贵为一国之君,可犯法之时仍是王子,也当同庶民同罪才是。”


赵晷脸色煞白,声音隐隐有颤抖:“闭嘴。”


淡岛世理神情自若:“今日在此,大理寺也希望各位同僚做个见证,国内重大案件当三司会审,国君之罪,自当各位同僚一同陪审方能公正。”


周围的朝臣神色变换不一而足,未曾有人应和,也未曾有人反对。


赵晷气急,拍案而起:“反了反了!宗像礼司呢?他人呢?叫他出来!”


淡岛世理一扬手,便有大理寺中人穿殿而过,将赵晷扣押在龙椅之上,赵晷大惊失色,连声叫到:“禁军呢?傅斯昌呢?都哪儿去了?”


而赵晷口中所说的禁军统领、殿前都指挥使傅斯昌,却被吠舞罗的小前锋八田美咲捆了手脚扔在了茜园一件偏房里。


“哎,我说,大理寺那伙人这是在谋反吧?”八田美咲问身边的镰本力夫。


镰本力夫点头称是。


“哦,那我们现在捆着他干嘛?”八田美咲疑惑不解。


镰本力夫有些无力。八田身手了得,年纪轻轻已成了吠舞罗的小前锋,但就是心思太直,拐不过弯。


他叹了口气,道:“我们在帮他们谋反。”


“啊?!我们干嘛帮大理寺啊?”八田美咲嚷嚷,一脸愤愤不平。


镰本力夫连连叹气:“所以你自己忙活一早上,都不知道在干吗的嘛?”


八田美咲抱着双臂一脸不悦:“不是尊哥吩咐的么?他不是说不管中原这些劳什子纠葛的么?”


镰本力夫已经无力解释。


对,以前尊哥的确是没兴趣插手中原皇室的家务事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若大理寺卿要谋反,这中原皇室的家务事不就是教主的家务事了么?


周防教主答应了大理寺卿助乔王登基,自然言出必行,先下手为强将三万禁军的几大枢纽先行控制住,禁军群龙无首,又切断了信息来源,便毫无用处,徒留赵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另一厢赵晷被大理寺制住,只得反问:“那朕就听你说说,朕到底何罪之有。”


而淡岛世理娓娓道来:“陛下之罪有三:一、诓骗先皇出宫封禅,借此机会戕害李妃,四皇子赵晟以及六公主赵暑,此乃杀人之罪;二、隐瞒李妃、四皇子赵晟以及六公主赵暑的真正死因,将其伪装为感染天花而死,焚尸灭迹,瞒天过海,此乃欺君之罪;三、伙同太后伪造先皇遗诏,此乃谋逆之罪。若是皇上想要证据,人证物证俱在,陛下可要一观?”


赵晷不知哪一环出了差错,这么多年来,此间往事的证据都被他们一一洗刷殆尽,到底有何遗漏?


“观?如何不观?朕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搞什么鬼?”赵晷几乎是咆哮出声。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室长大人去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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